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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eaning of life

一大早就去了会展,参加市里的颁奖仪式。快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开始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弯着腰诚惶诚恐的在第二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左右环顾,发现周围大都是西装笔挺,只有我一个人穿着T-Shirt。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坐错了位置,很严肃的问:您是?我欠了欠身,指了指椅背上面贴的名字,表示那就是我。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去冲台上热烈鼓掌。

快轮到我上台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告诉我上台之后的注意事项。她的眼神象极了我军训时候的教官,我感觉到我的肩膀不由自主的端平了,脚后跟也并了起来。为了缓和气氛,我冲她笑了笑,可是她依然冷冰冰的看着我重复着注意事项,我自卫般的瞬间收起了笑容。在台上从市长手中接过某某专家证书,然后捧着证书转身面对观众,对着前面一排闪光灯怯懦的笑了起来。本来还准备了几句感谢词,不过主持人显然没有让我说话的意思,拍完照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欢迎下一位领导讲话了。

如释重负的下了台,后面的活动我没有兴趣参加了。从会展出来,车开过边上一条小路,路边有一个工地,堆着半人高的冒着白烟的残砖烂瓦,中间还混着一些断裂的钢筋,一片狼藉。一个衣衫不整的工人和他的妻子正坐在瓦砾堆上,衣服和头发都被灰尘染成了白色。真不知道他们在这是怎么度日的,然而不管怎样,许多人就是在这样的场所里生活,创造着奇迹。

他们围坐在一个简陋的茶盘边上,茶盘下面垫了几块砖头,上面放着两个缺了口的已经发黑的杯子,旁边一个积满了灰尘的水壶正往外冒着热气。妻子安静的在泡茶,丈夫微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宁静。

我停下车,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他们,陷入了沉思,一边是富丽堂皇的颁奖现场,一边是残砖烂瓦上的茶盘。我无法不让自己的思绪在这两者之间徘徊。这个比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容易得出结论。实际上,当我看他们看得越久,我们从各自不同的生活中谁得到的更多,就变得越来越难下结论了。

上了车,松开油门慢慢走着,当车从小路转到马路上时,我得到了对这个问题的明确的答案:如果我有机会选择的话,我情愿要那杯茶。

April 23rd, 2009 in Life | 11 comments


拓展训练

周末公司拓展训练,上午玩无聊的游戏,中午四菜一汤,在四道素菜瞬间被席卷一空之后,那道汤盛装出场了。当食堂师傅亲自端着一个硕大而且油腻的铁盆朝我们走来的时候,我们无不天真的以为那一定是水煮活鱼之类的东西,一桌人已经摆好了欢呼的架势,手快的甚至瞬间又给自己盛了晚饭,准备大快朵颐。端上来以后才发现只是一大盆水,里面飘了几个蛋花而已。

下午冒雨野战。半自动的BB GUN,拉一下枪栓打一发,真是原始得可以。不过再原始的武器,到了某些人的手里,也是神一样的存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拉了足足不下四百次枪栓。

某一局我冲的太靠前,一群人朝着我开枪,打得我前面的树干噼啪作响,然后对方狂喊:“死了没?!死了没?!“, “没有,真的没有!”,我蹲在树后面苍白的解释着。“哇塞,不可能阿!”对面齐呼。然后我前面的树噼里啪啦得响的更欢了。见势不妙,我转身撒腿就跑,从后面绕了过去,刚转过一块石头,定睛一看,我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竞有如此美妙的事情:我曾参与过无数次大卖场的抽奖,最大的收获是若干年前在上海中的一块雕牌肥皂,黄色透明的那种。而此刻,摆在我面前的无疑是到目前为止我所中的最大的一个奖:一个硕大的后脑勺!面对这个妙不可言的奖品,我激动得吞咽着口水,在教官说的五米之内不能开枪的规则和这个大脑勺之间选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选择用了我几乎整整一秒钟的时间,也许是我人生中最漫长也是最痛苦的一秒:正义,道德,人性,和平,宽容。。。辞海里所能找到的全部崇高的字眼在我脑海里一一飘过,我甚至还想到了和谐。

这一秒是如此的漫长,以至于在我欢叫着扣下扳机的时候,我有一种经历了炼狱之后重生的感觉。大脑勺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没见过杀猪,不过估计和这个动静也差不了多少。这声惨叫彻底撕碎了我最后一丝人性,也许是激发了我的赫尔蒙或者小宇宙什么的,总之我彻底失去了控制,近乎歇斯底里的继续拉枪拴,开枪,高呼“死了没?!”然后继续拉枪拴,开枪,高呼“死了没?!”。我在几秒钟内完成了N次人类体能不可能完成的循环,对不起,大脑勺,要怪就怪命运吧,上帝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真的无法拒绝。

晚上精疲力竭的躺到床上才发现胸口隐隐作痛,想了半天,最后想起是下午野战弄的:当我从窗下站起身,正准备往房里扔鞋子把匪类们逼出来的时候,从里面伸出一把枪正好硬生生的顶到我胸口上,看来五米规则简直就是个笑话,至少我和大脑勺都是这个规则的牺牲品。

规则,有些时候就是个圈套。

April 22nd, 2009 in Life | 6 comments


长泰漂流-Life is like a boat

昨天TB,我们去长泰漂流,在宅居和自闭了将近一年之后,这是我最开心的二天之一。

白天我们顶着烈日,顺着一条小溪往山上爬,出发前从家里带了条白毛巾挂在背包上,没想到导游奸笑着问我是不是从宾馆偷带出来的,第一反应是喊冤,转而一想喊起来比较耗体,而且在山上他报警也比较困难,于是就猥琐的承认了。他宽容的笑了,并且为自己的犀利眼光得意了好一会。然后兴致勃勃的吹嘘他带团的历史,大意是我还不算是最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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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rd, 2008 in Life | 8 comments


Living,instead of just working

I was inspired  by this photo Mike sent me tonight,just like watching “Noah takes a photo of himself every day for 6 years“,I almost cried watching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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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rd, 2007 in Life | 10 comments


连城之旅

这个周末公司Team Building。先是去了永定土楼,5个多小时的无聊车程,不过好在有漂亮的导游MM带队,再加上大家一路唱歌说笑话,时间过得也不算太慢。

很喜欢永定土楼,脱了鞋,光脚走在楼板上,脚底吱吱作响,像走在丽江的客栈一样。住一夜只要20元,可惜要跟着大部队走,不然真想在那住一晚。也许晚上还能听到附近田里的蛙鸣。

第二天去了冠豸山,我不喜欢。 最高兴的是看到了一只蜻蜓。

下山的时候被带去一座庙里,导游热情的介绍庙里的一位大师,据说是在峨嵋闭关了多年,破例来此处普渡众生。此位大师能感应到谁和佛有缘,并指点他感应到的人,自然,指点完之后给钱是少不了的。

我喜欢南普陀,不是因为我信佛,是因为喜欢后山的那一块石刻:念佛一声功德无量,礼佛一拜罪灭河沙。每次看到这块石刻,我都会被佛教的善良、超脱和胸怀深深地感动。这位曾闭关修行的"峨嵋高僧"对佛的领悟,恐怕还不如被这块石刻感动的每一位凡夫俗子。

如果佛祖知道他的弟子们在佛门清静之地,干着如此疯狂敛财的勾当后会作何感想?下山的路上有人问出了类似的问题,后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一个一个弹死。

正如所有的旅游团一样:快结束的时候导游带我们去购物,说是喝茶,其实是看几个口若悬河的MM表演用手抓烧得通红的铁链,然后涂上某种神油,烫伤奇迹般的康复了。之后一些被自残所感动的观众们,含着眼泪开始掏钱买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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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4th, 2007 in Life | 4 comments


恭喜老茂做爸爸了

老茂很兴奋的在MSN告诉我这个消息,是个儿子:7.88斤,对于这个重量我不是很有概念,应该算挺大的。

他这几天又要忙着为刚出生的BB打造bbhu.net。之前就很佩服erning为宝宝坚持写agoo blog的毅力,现在又多了一个。是否作了爸爸以后都会干一些在我现在看来有点疯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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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th, 2007 in Life | 3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