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rek Forever After
在广州休息的时候看了Shrek Forever After,当我以为Shrek和Fiona会延续上一集的美满,像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那样,“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时候,Shrek的烦恼来了。
生活并不总是童话,在日复一日的扮演一个好爸爸,好丈夫和好朋友之后,平淡规律的生活变成了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Shrek突然厌倦了这一切,他只想痛快的做回自己,做回那个无拘无束的怪物,哪怕只有一天。
可是这个看似并不过分的要求,却让他几乎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一切:爱情、亲情和友情。他只有一天时间,来完成救渎,找回失去的幸福。
当时间的沙漏走到最后一刻,当Shrek渐渐融化,当Fiona的真爱之吻,让Shrek从噩梦回到童话的那一刻,我真想握着她的手,一起感受那一刻的幸福。那一瞬间给我的感动,就像是看到nemo最终找到了爸爸,就像是看到Isabelle走进了Wallace的帐篷,就像是看到Jane在历经了尘世的浮华之后,最终回到了傻小子阿甘的身边: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爱更美妙的事情?
噩梦醒来,童话仍然在继续,时间的沙漏还在不停的滴答,Shrek获得了重生,而我们,有多少人还在原地等待救赎?
Sorry for the late thanks
很惭愧得获得了十佳火炬青年的称号,本来以为不会是我,因为我实在是没什么事迹好写的,那些对我而言都是日常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尤其是在看了本市其他候选人的资料介绍以后,更让我觉得我只是一个站在沙滩上,仰望着巨人们的孩子,能够站在一起已是荣幸。
Anyway,火炬还是来了,感谢我所在的团队,没有你们,我只是青年,不是火炬青年;没有你们,我只有可爱多,不会有火炬。
有不少同学想看看火炬是长什么样子的,其实火炬的实物是没有的,那只是个概念,我只有用可爱多冒充火炬来补偿下同学们的念头了。
MANIFOLD DESTINY - 谁证明了庞加莱猜想?
这几天看到了俄罗斯数学天才佩雷尔曼破解庞加莱猜想,拒领百万奖金的新闻。对比2006年中国数学界大张旗鼓的宣称是中国人彻底破解了庞加莱猜想的闹剧,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纽约客上发表的这篇文章MANIFOLD DESTINY(流形多舛的命运——一个传奇难题与解决者之争),讲述了这场闹剧背后的故事。
这件事情让这位俄罗斯的数学天才如此的失望,以至于他最终选择了退出数学界,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不能说我被伤害了。有其他人做得更糟糕。当然,有很多或多或少还算诚实的数学家。但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墨守陈规。他们差不多还算诚实,但他们容忍那些不诚实的人。”
中国缺的不是天才,而是信仰;不是智慧,而是道德。
Today is Albert Einstein’s Birthday!
Let’s remember Albert Einstein,one of the best Math and physics professor the world has ever known.
Time is the answer
早上去参加某协会举办的年会,照例又是迟到了。我的位子左右各有一位身材魁梧的女士,留给我的空间已经被她们压缩成了S形,我扭曲着身体挤近她们中间,竭力放缓刚才冲上楼梯导致的拉风箱一样的呼吸,装作若无其事的冲着左右点了点头,为了进一步强化我的风度来掩饰迟到的尴尬,我开始在口袋里摸索名片,开始还是慢慢的,然后速度越来越快,等在每个口袋里搜索了约三遍之后,我决定还是要有条不紊的来找,我开始把口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掏出来,放到前面的桌子上,随着桌子上的东西越堆越高,我越来越相信大难临头了。
坏运气并不总是和我同在,我终于在一个屁股兜的最底层模到了它,我得意的拿了出来,举到左边的女士面前。可是我的努力完全失败了,效果一塌糊涂:我手上举着一张已经被压揉得像草纸一样的东西。
回公司的路上,突然觉得很闷,转道去了观音山。坐在一望无际的大海边上,吹着温暖的海风,看着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船,甚至能闻到那上面鱼汤的味道。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要来厦门,我总是无法给出能让他们信服的答案。此刻我心想:凭这些已经足够了。
想起昨晚看的《史蒂芬·霍金的世界》的最后一部”一切问题的答案“,举着冰棍棒子等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答案。宇宙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大爆炸开始之后是什么?奇点之前又是什么?
也许根本不需要知道答案,时间会告诉你所有的秘密。
The meaning of life
一大早就去了会展,参加市里的颁奖仪式。快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开始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弯着腰诚惶诚恐的在第二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左右环顾,发现周围大都是西装笔挺,只有我一个人穿着T-Shirt。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坐错了位置,很严肃的问:您是?我欠了欠身,指了指椅背上面贴的名字,表示那就是我。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去冲台上热烈鼓掌。
快轮到我上台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告诉我上台之后的注意事项。她的眼神象极了我军训时候的教官,我感觉到我的肩膀不由自主的端平了,脚后跟也并了起来。为了缓和气氛,我冲她笑了笑,可是她依然冷冰冰的看着我重复着注意事项,我自卫般的瞬间收起了笑容。在台上从市长手中接过某某专家证书,然后捧着证书转身面对观众,对着前面一排闪光灯怯懦的笑了起来。本来还准备了几句感谢词,不过主持人显然没有让我说话的意思,拍完照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欢迎下一位领导讲话了。
如释重负的下了台,后面的活动我没有兴趣参加了。从会展出来,车开过边上一条小路,路边有一个工地,堆着半人高的冒着白烟的残砖烂瓦,中间还混着一些断裂的钢筋,一片狼藉。一个衣衫不整的工人和他的妻子正坐在瓦砾堆上,衣服和头发都被灰尘染成了白色。真不知道他们在这是怎么度日的,然而不管怎样,许多人就是在这样的场所里生活,创造着奇迹。
他们围坐在一个简陋的茶盘边上,茶盘下面垫了几块砖头,上面放着两个缺了口的已经发黑的杯子,旁边一个积满了灰尘的水壶正往外冒着热气。妻子安静的在泡茶,丈夫微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宁静。
我停下车,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他们,陷入了沉思,一边是富丽堂皇的颁奖现场,一边是残砖烂瓦上的茶盘。我无法不让自己的思绪在这两者之间徘徊。这个比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容易得出结论。实际上,当我看他们看得越久,我们从各自不同的生活中谁得到的更多,就变得越来越难下结论了。
上了车,松开油门慢慢走着,当车从小路转到马路上时,我得到了对这个问题的明确的答案:如果我有机会选择的话,我情愿要那杯茶。
拓展训练
周末公司拓展训练,上午玩无聊的游戏,中午四菜一汤,在四道素菜瞬间被席卷一空之后,那道汤盛装出场了。当食堂师傅亲自端着一个硕大而且油腻的铁盆朝我们走来的时候,我们无不天真的以为那一定是水煮活鱼之类的东西,一桌人已经摆好了欢呼的架势,手快的甚至瞬间又给自己盛了晚饭,准备大快朵颐。端上来以后才发现只是一大盆水,里面飘了几个蛋花而已。
下午冒雨野战。半自动的BB GUN,拉一下枪栓打一发,真是原始得可以。不过再原始的武器,到了某些人的手里,也是神一样的存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拉了足足不下四百次枪栓。
某一局我冲的太靠前,一群人朝着我开枪,打得我前面的树干噼啪作响,然后对方狂喊:“死了没?!死了没?!“, “没有,真的没有!”,我蹲在树后面苍白的解释着。“哇塞,不可能阿!”对面齐呼。然后我前面的树噼里啪啦得响的更欢了。见势不妙,我转身撒腿就跑,从后面绕了过去,刚转过一块石头,定睛一看,我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竞有如此美妙的事情:我曾参与过无数次大卖场的抽奖,最大的收获是若干年前在上海中的一块雕牌肥皂,黄色透明的那种。而此刻,摆在我面前的无疑是到目前为止我所中的最大的一个奖:一个硕大的后脑勺!面对这个妙不可言的奖品,我激动得吞咽着口水,在教官说的五米之内不能开枪的规则和这个大脑勺之间选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选择用了我几乎整整一秒钟的时间,也许是我人生中最漫长也是最痛苦的一秒:正义,道德,人性,和平,宽容。。。辞海里所能找到的全部崇高的字眼在我脑海里一一飘过,我甚至还想到了和谐。
这一秒是如此的漫长,以至于在我欢叫着扣下扳机的时候,我有一种经历了炼狱之后重生的感觉。大脑勺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没见过杀猪,不过估计和这个动静也差不了多少。这声惨叫彻底撕碎了我最后一丝人性,也许是激发了我的赫尔蒙或者小宇宙什么的,总之我彻底失去了控制,近乎歇斯底里的继续拉枪拴,开枪,高呼“死了没?!”然后继续拉枪拴,开枪,高呼“死了没?!”。我在几秒钟内完成了N次人类体能不可能完成的循环,对不起,大脑勺,要怪就怪命运吧,上帝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真的无法拒绝。
晚上精疲力竭的躺到床上才发现胸口隐隐作痛,想了半天,最后想起是下午野战弄的:当我从窗下站起身,正准备往房里扔鞋子把匪类们逼出来的时候,从里面伸出一把枪正好硬生生的顶到我胸口上,看来五米规则简直就是个笑话,至少我和大脑勺都是这个规则的牺牲品。
规则,有些时候就是个圈套。
One of the most inspiring videos I have ever seen
Thank you Susan Boyle,you told us that it is never too late to dream.
I Dream a Dream Lyrics
